际。国库空虚,兵无足食,当休养生息,以藏富于民,凡骄奢淫逸之事,必要禁绝,以定人心。”
骄奢淫逸,说的是谁也不必说了,赵昕也懒得和他们绕圈子,直接道:“诸位大臣以我赵昕为骄奢淫逸之人乎?”
“臣等不敢,只买断汴京城胭脂一事,恐为天下人议之。”
该来的总会来,能够拖到现在,反而是赵昕的本事了。
“国初,江淮粮米年不过四百万石,今年增至七百万石,是汴京乃至整个北方仰给于江淮粮米,倘或运河一断,则汴京无三日之食。本宫买下汴京胭脂水粉,是为交结南方各家以劝粮,欲增南粮三百万石至千万石之数,于国大善,非民间小说家之言那般因宠爱女子。”
“既为劝粮,以君上旨意下令便是,何必如此施为,徒惹旁人生疑。”刘沆面无表情地道。之前赵昕的气势如何张狂,现在他们的回击就如何直接。
赵昕回道:“参政通晓政事,却不知商事,倘若以令压之,此辈必言自家无粮,必得以利诱之方行。”
梁适笑道:“送些脂粉,江南大族便愿意送粮过来吗?这天下竟然有这般轻易的事情。”
赵昕现在是一个人要面对他们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好似遭遇车轮战一般,显得左支右绌。至于皇帝赵祯,完全在一边看戏,坐视太子与群臣交斗,他好在顶层调控。
被这些人挑拨地思绪有些混乱,赵昕喝了一口水,稍微整理一下意识,道:“送些脂粉自然劝不来
第313章:文官的表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