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襄,石介,欧阳修等人皆受责难。如欧阳修等皆迅速认清大势,“拨乱反正”。
石介气盛,并不认同范仲淹等人的反思,在朋党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了孤家寡人,内心中深深地认为范仲淹等人背叛革命,郁郁而终。
南宋朱熹评价庆历年间的朋党论,有以下之言,“党论之始,蔡襄《贤不肖》之诗激之也;党论之再作,石介“一夔一契”之诗激之也;其后诸贤相续斥逐,又欧阳公“邪正”之论激之也。何者?负天下之令名,非惟人情不堪,造物亦不吾堪尔。吾而以贤自处,孰肯以不肖自名?……”
“吾而以贤自处,孰肯以不肖自名?”说得真好,贤与奸,这种主观性评价的东西,哪里是一件事就能够说清楚的。执政之后,不思弥合争执,反而不断激化党争,孰能不败!
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这一革命首要问题,范仲淹等人一开始就搞错了,中途也不能够说没有改变,只是,无力回天了,甚是可惜。
年尾了,总结一下对于赵昕而言,今年的大事。
在1045这一年,范仲淹集团之人,被先后逐出朝堂,彻底失势,说是集团分崩离析也不为过。
赵昕年前对百姓许下的承诺,在曹皇后与赵祯的主持下,在年尾终于完成。这个骨头,不知道比范仲淹提出的改革硬多少,可是最后超额完成,可谓天意弄人。
害民之法被尽数废除,事情是曹皇后与赵祯办的,最困难的攻关也是他们做的。但是百姓最终记
第117章:欧阳修的反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