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待这一切,但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党争,有些胆战心惊。
一个地方的案子,却是逼得当朝宰相站出来辩解,意图明显,直指新政。
范仲淹一番解释后,算是暂时取得了赵祯的信任,朝廷下诏降权知凤翔府滕宗谅仍以天章阁待制、知虢州;代副部署张亢改为本路钤辖。这个处置并不重,滕宗谅仅仅是虚衔低了一些而已,实权并没有少。
钱财这笔糊涂账,当过会计的都知道,一顿饭能够一万元一桌,也能够五百块一桌,这平日成本可是不好算。
后世鹰酱驻外部队,一个水壶几百美元,这其中涉及多少利益链条,多少媒体想要探明真相,最后也不过是不了了之。
滕宗谅不过是一个知州而已,怎么可能和郑戬说得那样,有胆子贪污数万贯,这数万贯钱财,是在下发的过程中,被一步步地克扣掉的。
赵祯为一国之主,对这种事情不会不知道,故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滕宗谅一马。
朝野传得纷纷扬扬的“滕案”,至此告一段落,是的,仅仅是告一段落而已。
许是因为滕案的缘故,九月的接下来时间,范仲淹等人几乎没有做什么实质性改革,一切萧规曹随,好像将自己当初上书所言内容尽数忘了一样。
那段时间赵昕看见的报纸之中,又出现了晏殊的诗词,清新优雅,不带半点政治的肮脏。
现在赵昕都知道一个办法去鉴定朝堂有无要事发生,那就是看报纸上
第61章:改革之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