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自己都是对的,想要他们换位思考,自然是不可能的。结果就是一步步演变到了今日地步。又有谁愿意解开最开始的死结呢?
事实就是,范仲淹推行新政以来,吕夷简集团所为,已经事实上变成党争的范畴了。对手所为,不论对错,一律反对。逢异己者必反。
作为一切的操盘者,赵祯在事先便已经预料到了这个局面,内心自然毫无波澜。留吕夷简党人在朝里是让他们制衡范仲淹,又不是让他们彻底破坏改革。贬谪几个言官之后,朝廷清静许多。
赵祯自己刚刚以盛礼延请范仲淹直言,怎么能够因为“小人”而罢黜改革呢?岂不是惹来臣民百工讥笑。最关键的是,西夏战场的惨败,昭示着国中有不少积弊需要处置,将范仲淹贬了,吕夷简等人因循守旧,可不会推行改革。
这一点,赵祯心中还是有数的,国家危机在前,哪怕是范仲淹结党,也由他去,只要不要太过分就行了。
就这样,改革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开始前进,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范仲淹的改革出现问题,到那个时候,再一齐出击,将之撕碎。
九月丁亥日,也就是二十四号,范仲淹好友滕宗谅由知庆州降为权知凤翔府,史书称“滕案”。这是范仲淹改革以来面临的第一个危机。
滕宗谅,字子京(就是《岳阳楼记》的主角),是范仲淹同榜进士,范仲淹数称其才,多次举荐。
话说滕宗谅知泾州时,西夏进犯,葛怀敏军败于定州,临近州县惶
第60章:滕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