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在回头去翻越那个围墙,他似乎真的有点儿不敢。
子弹打在身后围墙上发出的噼啪的声响,让他真的不敢站起身来——不过,跪在这里也显然不是办法。
枪口弥漫的白雾很快就会散去,那时候留在这里,绝对是一个活靶子。
思考在这里戛然而止了,因为一发子弹直接豁开了他的脖子,鲜血沿着他的军官礼服的领子飞溅出来,如同喷泉一样,无论他怎么用手去捂都捂不住。
他的身边,被尸体和鲜血吓得惨叫的苏萨斯的新兵,惊慌失措的撞倒了还在拼命堵脖子上窟窿的军官,不顾一切的准备爬上围墙逃回去。
就在他翻越围墙的同时,一发子弹击穿了这个新兵的后心,让他和之前几个自己的前辈一样,挂在了墙上,留在了那里。
在公路上,已经堆砌了300多个尸体,还有大概一百个苏萨斯士兵正在这些尸体之间挣扎求饶。
差不多600人的进攻部队,两个营的步兵,竟然又这样莫名其妙的败下阵来,连敌人究竟有多少人都没看清楚,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崩溃逃回了自己出发时候的阵地。
罗梅尔子爵脸色已经发白了,一方面是被气的,另一方面是被吓的。他承诺过,告诉图奇自己一次进攻就可以占领三岔口。
看两次进攻,他所属的一整个军团,足足1500人,发动了两次冲锋,都没有拿下近在咫尺,看起来连正经的防御工事都没有的这个交通节点。
此
98第二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