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定下了‘仿造主的存在’的目标,但直到死也没有能实现这个梦想。”
这是何等平淡无奇的人生。
这是何等平淡无奇的存在。
这就是阿维斯布隆的一生。
“无论别人把我看成是何等荒唐和固执的人,我还是应该实现这个梦想。即使要我为此付出什么牺牲也在所不惜!”这也是很多研究成狂的人的心理态度。
“牺牲……”罗歇喃喃道。
“不管你怎么指责我、非难我也没有关系。你的确很尊敬我,也一直崇拜着我。你对我的感情确实让我感到很舒适,这一点是绝对没错的。但是,你仔细想想吧。我是一个讨厌人类的人,是有着厌世倾向的存在。正是因为不愿意跟人对上视线我才戴上这个面具,因为皮肤脆弱而穿上遮盖全身的衣服。为什么你会坚信我绝不会采用舍弃你的方案呢?”阿维斯布隆突然话唠子了起来。时间久了,他怎么可能对罗歇没有感情?
“啊?!”这样一来,罗歇终于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互理解的成分。身为从者的他无法理解自己固然是没有办法的事,然而自己对他也同样是一无所知。
罗歇所知道的,就只有他是铸造魔像的天才这一点而已。
除此以外的事情都无关紧要——自己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割舍了他的其他方面。他讨厌人类的性格,他的疾病,他对魔像怀抱的感情,还有他这个民族的悲愿。所有的这一切,罗歇都没有正视过。
第二百章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