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几乎不可能发生。
清北不要面子的吗?
全国那么多省份,那么多状元,自己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况且,即便在本省,第一名和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体现在分数上,或许也就是几分的差距。
所以他们的选择面还是挺广的。
自己并没有漫天要价的权力。
当然,虽然不是漫天,但自己依旧还保留着要价的权力,只是要注意尺寸。
认清现实,曾书书开始重新盘算新的考虑维度。
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可以现在争取的东西。
户口?
这个好像没什么区别,清北都可以,而且并不难,反正都是集体户。
房车?
这就别想了,想屁吃呢,用脚指头想想都不可能。
女人?
咳咳。
曾书书忍不住摇头笑笑自己,越想越离谱。
不过,除了钱以外,能想到的,也就这么些个了。
……
“曾同学,刚才和北大的老师聊过了?聊的怎么样?”
还是在车里,后排座椅,清华过来的男老师,笑眯眯的问道。
曾书书:“有点心动,不过也有纠结。陷入一种小时候就经常有的烦恼。”
“嗯?什么烦恼?”
“长大后我是要上清华,还是要上北大?”
曾书书笑着
14、小时候的烦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