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略有些拘谨的坐下身,阳城延不由洒然一笑,遥指向远处,已即将看不清轮廓的粮商们。
“黄市令可是见此等奸商恶贾,恶赢满贯,却仍得少府之钱,而心怀愤恨?”
听闻阳城延语调随意的道出一问,黄钟只下意识一低头。
“下官不敢······”
“诶~”
不待黄钟音落,就见阳城延将上半身往后一仰,噙着一抹随行的笑意,面带鼓励的望向黄钟。
“不过闲谈而已。”
“黄市令不必忌讳,若有言,但直言无妨。”
见阳城延做出这一副‘闲聊而已,想说啥说啥’的架势,黄钟也是僵笑着低下头。
只片刻之后,先前被黄钟挂在脸上的那抹愤恨,便隐隐回到了那张青涩的面容之上。
“阳公亦言:此等粮商、米贾,皆往昔屯粮居奇,掠食民血之贼也!”
“即为贼,阳公又因何出内帑之钱,以助此僚之气焰?”
“不过奸商寥寥,朝堂欲专粮米之事,自可遣廷尉、内史之卒,尽抄此僚之家赀,以充公归国?”
闻黄钟此言,阳城延面上笑意稍一滞。
片刻之后,便见阳城延又轻笑着侧过头,意味深长的望向黄钟。
阳城延自是明白:黄钟想说的,并不是‘你为什么不这样’‘朝堂为什么不这样’,而是,太子刘盈,为什么不这样做?
为什么不把这些残害百姓,祸
第0163章 为啥还要给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