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但不喜,反面露忧虑之色?”
听阳城延先是眉飞色舞的描绘了一番‘粮价下跌’后的美好景象,又对自己的忧虑表达出困惑,萧何只悠然长叹一口气,停下脚步,负手侧过身,面带郑重的望向阳城延。
“少府,果真未能识透家上此令,所将招致之祸?”
闻萧何此言,阳城延只面色陡然一滞,似拨浪鼓般连连摇了摇头。
见此,萧何面上神情之中,也不由带上了一抹深深地忧虑。
“家上欲使老夫布关中之政令,虽面似‘禁商贾屯粮过多’,实则,乃禁商贾以货粮为生!”
“但此政令得布关中,日后关中,当再无粮商于秋收之后,往购民之米粮;春、夏二季,亦无米贾货粮于市!”
以一股十分笃定的口吻道出这两句话,萧何的面色,也是缓缓严峻了起来。
“少府试想:凡户商籍之人,存粮皆不得逾百石。”
“——今关中之商贾,凡略有家赀者,谁家不德男丁三五、妻妾十余,奴仆数十?”
“粮米半石,为如此一户数十口食,不过旬月之功!”
“得此令在,关中可还有商贾,胆敢于秋收之后屯粮于仓,又售于春、夏?”
“既无得屯粮,自也无粮可售!”
“故此番,家上令老夫所布之政令,实乃限关中粮商,于春三月甲午(初一)后,再不得为粮商!”
看着萧何逐渐严峻起来的面容,又听着萧何这一
第0150章 为什么要答应太子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