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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家上不喜少府同萧相行走太近,故欲以此,离间少府-萧相二人?”
听闻吕释之道出‘离间’二字,吕雉不由又是摇头一笑,终还是含笑望向吕释之。
“今陛下熔秦钱半两,铸汉钱三铢,虽似使内帑之钱愈丰,然实则,乃不得不为之权宜之计。”
“莫说待日后,太子临朝掌政之时了,只怕不数岁,三铢之荚钱,便当尽废矣。”
说着,吕雉不由轻笑着上前,又重新坐回了座位。
“现如今,少府似手无权柄,又库无余钱,平日里所主,亦不过熔铸钱币之事。”
“然待日后,三铢之荚钱皆废,少府岁入天下民数百万户之口赋,内帑之钱,便当欲丰。”
“内帑钱丰,少府之权柄自当水涨船高;不知彼时,朝中功侯、贵戚,当有几人簇拥于作室门外,以恳请少府网开一面,以拨政款为用呢······”
说到这里,吕雉只温笑着抬起头,目光中满带着意味深长,直望向吕释之眼眸深处。
“兄长试想。”
“酂侯身以为丞相,收天下粮税入国库;少府来日,亦当入天下民数百万户之口赋。”
“国库之税粮、少府之赋钱,可乃朝堂中枢唯二之进献。”
“若酂侯同阳城延二人,仍如往日般形影不离,陛下可能安心?”
“——纵陛下安心,待太子亲临朝议,以掌朝堂大权,彼时之‘太子’,又
第0115章 太子看的,比我们远多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