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请谢于四老当面。”
“每念及此,侄儿总自以为负心之辈······”
说着,刘盈的面容之上,顿时涌上一抹深深地自责。
见刘盈这幅神情,吕释之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笑着拍了拍那只仍扶在自己大臂上的手。
“家上万莫自责过甚。”
“先前,乃陛下尚未出征,家上纵欲登门,亦不敢太过张扬。”
“今陛下虽已离京,然家上主郑国渠整修之事,实可谓千钧重担加于身。”
“家上操劳国事,纵未能登门亲面,四老知个中之由,亦当以家上之举为善?”
听着吕释之的宽慰,刘盈心下稍松一口气,面上却仍带着些许愧疚。
“待见过母后,侄儿当随舅父同归,以亲见四老。”
闻刘盈此言,吕释之只不无不可的笑着点了点头,语调中,也带上了些许亲近。
“如此,臣即刻遣人归府,稍行洒扫,以待家上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