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等隐居而不仕,实非不食汉粟,而乃恶高阳酒徒之名、鄙楚衣邀宠之举也。”
“然太子尊老敬贤,执弟子礼以请吾老朽四人,更驱安车以征贤。”
“民等至长安,太子屈尊降贵,不以老朽等位鄙,以为坐上宾。”
“太子以仁义待民等,民等安得隐居不仕之理?”
说到这里,崔广便再度睁开双眼,满是洒然的长出口气:“老朽言尽于此。”
“陛下重武勋而轻文儒,然太子仁义,此乃老朽仕太子左右之由。”
“陛下若欲斩,民颈于此,恭候陛下赐民一死……”
言罢,崔广便昂起头,将脑袋稍侧向一旁,露出已尽枯糙的脖颈,做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
而在御阶上首,端坐御榻之上的刘邦,此刻却已是面如陈霜,脸颊微不可见的颤抖着,连带腮上咬肌,也是一阵不住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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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高阳酒徒郦食其,典故出自《史记卷九十七·郦生陆贾列传第三十七》
译:刘邦一向轻视儒生,过去见到儒生,常以儒生帽子当尿盆,以污辱儒生。忽听有儒生求见,盛怒之下,叫人谢绝接见,并说:“我以天下大事为重,没有时间接见儒人。”在外等候已久的郦食其听罢,立即瞋目案剑叱使者曰:“走,复入言沛公,吾高阳酒徒也,非儒人也!”
2.楚衣邀
第0026章 是谓:真名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