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你这是要干什么?”
曼施坦因尝试走上前,却和施耐德金色的瞳孔对视了一眼。
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愤怒和杀意!
自格陵兰事件之后,他从未见过施耐德有这样的一面!
“你应该问问这个老流氓对我的两个学生干了什么!”施耐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
从施耐德的语气可以听出来,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你的两个学生?不是只有一个楚子航吗?”曼施坦因有些了然却又有些疑惑。
施耐德看似冷酷无情,却是极其护短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学生。而昂热似乎在某些事上牵扯到了他的学生,难怪施耐德如此愤怒。
但疑惑的是,他没听说施耐德招收了第二个学生,还有昂热究竟究竟对施耐德的学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能让施耐德如此愤怒?
他不相信是施耐德无理取闹,以他和施耐德这些年合作的经历看来,施耐德一定是有着十足的证据确定昂热对他的学生干了什么事情才会来指责昂热,更别说他还是拿着枪来的。
“还有一个和楚子航同年的学生,血统等级是超A级,只不过那个学生选择在华夏的京城读一年预科。”昂热一点没有被枪指着的紧张感,“哦对了,顺带一提,那个孩子在半年内,就在预科班自学完了大一级和大二级的所有课程。预科班那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正在向我们申请获取大三级所有课程的书本。”
第四十八章:对不起,我是希尔伯特·让·昂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