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遁形,没料到殷昼闻言却笑了起来:“这样的话我早听了许多,就华渊那点儿嘴皮子功夫,对我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当他那日给你我讲了个笑话,笑过了就忘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边正好有风吹过,两人头顶的合欢树被吹得掉下几朵毛绒绒的合欢花,正好落在燕枝的肩头。
殷昼伸手将她肩上的花拂落了,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燕师姐为人素来豁达乐观,不必拘泥于这样的小事儿。”
他唇角带着笑,燕枝差点看花了眼。
两人之后便开始正经说起进入冰泉的事情,相谈甚欢,一路相伴着往药田走去。
而温静和宁无尘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人渐渐远去。
温静不甘心地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