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动老臣,如今老臣还能如此,全靠这箭矢在体内未曾取出,动则必死!“种师道阻止了赵桓的所有动作,”陛下莫要再阻拦老臣了,就让老臣将所有的话全都说完吧。”
“好,好,老相公说。”
“陛下,这大宋军备如此松弛,如今我大宋可战之兵百不存一,并非是陛下的错,甚至都不能说是先帝的错。
从仁宗一朝开始,我大宋奉行的就是要停止兵戈,用金钱打垮塞外,而且事实证明,这条路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大宋每年会给辽国乃至西夏数以百万的岁币,这很丢人,很过分,但是这又有什么?
这些岁币到不了辽国和西夏百姓的手中,他们依旧是穷困潦倒,甚至因为权贵的富足和天下失去兵戈战争,而变得越发奢侈。
这样一来,他们腐败不说,为了得到更好的享受,就必然要接受我大宋的商路互市。
陛下可知道每年我大宋从辽国和西夏那里能够得到多少钱财马匹?
别说给他们的那些岁币了,若是没有辽国和西夏人的支持,就我大宋的那臃肿的官场,皇亲还有数不清的那些湘军,早就把我们拖垮了。
当年的庆历新政若是成功,我等便能够彻底开始反攻,何至于让那金人成了气候。
四十二年无兵戈,之后断断续续共计数十年,士卒都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滋味了,这军营之中全都成了敛财之地。
是我大宋多年的沉积之错,这老臣要承认,陛
第39章 临终谏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