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哄着边上生气的兔子。
盛寒蓦地停下脚步,直直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愠怒,
“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我当池鱼的第二次。”
说完接着走出长巷,转到了大街上,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宁焰算是明白了。
只是——
“等会儿,”他迈出几个大步,追上她,并肩走着,“刚才是第二次,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他一说,盛寒更气了。
鼻尖冷哼出一声气,“你和江渔斗,拿喜欢我当幌子,食堂那次就是第一次!”
原先,他气不过江渔,才生出追他妹妹的想法。
越追就陷得越深,大概初见时就埋下了一颗种子。
上次在食堂,不知怎么的,就和江渔杠上了。
他和江渔上辈子大概是在工地抬杠的。
盛寒快要到楼下了,白衣深灰褶裙,路过一个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越离他越远,就要进楼道了。
他喊了一嗓子,
“我是认真的!”
像磐石一样坚定的声音,盛寒顿了一瞬,消失在楼道口。
为表诚意,某天,湛中三楼男厕里。
一排站立式小便池,只有江渔正在排水。
宁焰进来了,偏偏站在他旁边的位置排水。
上下打量了江渔一眼。
第 19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