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了。”
樊况笑说:“殿下多虑了,他们没那个胆子。”
三人在雅间落座,隔着围栏,只见楼下人头攒动,人声嘈杂,靠近戏台的地方围聚着等待明年春试的举子,后面则是普通百姓。
明月轩今晚不唱戏。
事实上已经许久不曾请戏班登台了。
安平打量乌泱泱的一片男男女女,问:“堂倌说下面坐着内阁阁员,你知道是谁吗?”
樊况指给她看:“边上的,范俊伯和蒋涵月。”
安平见人便乐了:“哟,原来是咱们的前科状元和榜眼。”
樊况轻轻摇头:“身为翰林编修,内阁辅臣,竟与一帮仕子混在一处,不成体统。”
赵庭梧略笑道:“长公主身为内阁首辅,不也混在这里么?”
安平闻言瞥向他:“你取笑我啊?”
“臣不敢。”
安平又说:“人家可是君上倚重的新贵,入仕不久便入直文渊阁,本朝五品以下入阁的,他们算头一份,可见皇恩浩荡,我可不敢比。”
樊况随口冷哼:“是啊,入阁不到两年,使劲儿折腾,如今弄出个《新婚律》,搅得朝野上下不得安宁。”
说话间,四周渐渐息声,却见一个体面的读书人站上了戏台。
“在下荆州考生司马卓,今日想和大家谈谈朝廷颁布的《新婚律》。众所周知,男女婚嫁,向来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尊长为卑幼包办婚姻,这是千百
第1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