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苦心低着头不敢看金九月。
那些尸体全部消失不见。
“这么说就是不见了？”金九月瞥了一眼程苦心。
“是，根本查不到它们的去处。”
出事后的第一时间，程苦心就收到了下面的报告，但他没在意，只以为是偷尸体贩卖的，那时候他的重心全部放在龙江水牢那。
可随着这样的报告越来越多，他才意识到出事了，这才告诉金九月。
归根结底，和他的不在意也有关。
金九月并未怪罪他，谁都不可能想到这件事会和灵异有关。
“不用害怕，也不用自责，现在我们等着就行，看看这具尸体什么时候离开。”
只要不是和意识挂钩的S级灵异事件，金九月还是有把握轻松解决的。
他们没有离去，反而是在办公室等待，金九月在尸体的旁边放了一面镜子，以便于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察觉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