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都不剩。
“啪嗒！”
一只散发着焦臭味的手抓住了他的脖子，接着又有四五只手死死的抓住了他。
脖子不受控制的后仰，视线之中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以及一只焦黑的手。
“呃...”
卡列闷哼一声，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嘴巴里，刺鼻的臭味让他反胃，然后是耳朵和眼睛。
这些鬼奴将他按压在地上，不断地撕碎他那破裂不堪的身体。
闪电划过夜空，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不远处的雷声还在继续，街道的地面已经被炸的不成样。
这一刻。
没有人能体会到卡列的感受。
在临死之前，他的眼里竟然留下了一滴眼泪。
这是恐惧的泪水。
上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绝对是在成为驭鬼者之前。
现在他再次留下了泪水，也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