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能就地取材。下面也请传业同志谈谈对这一方面的想法。”
吕传业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说。
我也查阅过资料,据资料上说,在南海这边也有很悠久的制陶历史了,出了不少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像‘传女不传男的’黎族陶艺等等,和我们沙河的陶艺恰恰相反,我们那里是“传男不传女”。
并且他们的制作方式和我们都不相同,他们主要是“木柴点火”后再“露天烧制”,产量小,成功率不高,而我们那里的制作的方式从最早的土窑已发展到现在的气窑和电窑,基本上可以满足小规模批量化生产。
他们这里生产的产品用于盛酒、祭祀什么的应用,而我们的彩陶应用早已从家用的盆盆罐罐到琉璃瓦烧制,再到现在的彩陶刀马人艺术品,应该走到了彩陶发展的高端和前列了。
这里的土能够做陶,我主要想能不能和我们的黄胶泥土搭配,产生更加不同的效果,我们的彩陶还是要以艺术性为开发主体,实用主义路线在逐步缩小的同时,更重要的是根据市场,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文化需求,这也是国家提倡的。”
股东们听后,对这几个年轻人暗暗佩服。特别是赵佳惠董事长,她觉得从提出这个议题从实施,不到三天的时间,刘艺他们三人组,能做到资料做到这么细,问题分析得这么透彻,这帮青年真的不能小觑。不过,这样也好,将来事业交给他们,他们也肯定比自己做得更好。
想到这里,赵佳惠会心一笑。
第47章 论证大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