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放在这人眼皮子底下。
反正娱乐圈导演多的是，他也不在乎刘航这一个。
刘航被他冷冽的眼神盯着，看出他眼里的深意和打算，突然心里有些慌乱，总感觉自己被放弃了一样。
他狼狈地扭过头，对剧务道：“你走吧，我会让人给你工资结清。”
剧务跌坐在地上，知道这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这一刻，他想将方雨涵供出来，但是权衡利弊，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灰溜溜地离开了。
于朗见他走了，有些着急，拉了拉程澄：“方雨涵，主谋可是方雨涵。”
“嘘！”程澄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没看见刘航脸色不好吗，今晚已经处理了那个剧务，如果再扯上方雨涵，刘航和周围看热闹的剧组人员可能真的要对他们有意见，觉得他们事多了。
过犹不及啊。
而且今晚的盒饭，很明显是剧务自作主张，方雨涵可没工夫做这种事。她回来后，一直窝在酒店房间里，一步可没出过。
不过今天不揪出方雨涵，如果之后她还敢做什么，程澄依旧不会善罢甘休。
自从赶走了剧务后，刘航脸色就不太好，借口说剪片子，让助理陪顾雨辰四处转转。
顾雨辰拒绝了，指着于朗道：“我让我公司艺人带我随便转转就可以了，你们继续忙。”
说完没理会他们，看着于朗……身后的程澄，好一会才把目光转到于朗身上。
第1063章 工具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