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磕在了地上...”王夫人有些哽咽,眼睛也湿了:“从十三岁,一直到四十六死,三十三年,一把命卖给了我,成亲那天,还提着刀跟着王开的爹去砍人呢...”
“老子为了王家累死了,又生了个小的,也是个倔种,从小不知道听了他爹什么话,我让他做总管他不愿意,死活要接他爹的担子。”
王夫人靠近抓住赵山的手,慢慢的抚摸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他爹临死前我还说呢,这辈子做的最划算的买卖,就是一个棺材换了他爷俩的命,他爹还说是自己赚了。”
“杨默啊,军队要有,但忠于你的家将也要有,这些才是你和长安那些人斗下去的资本。”
杨默点了点头,将赵山的伤口处理好,长出了一口气:“倒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就是长途奔袭,不吃不喝,累到了。”
“先让他缓一缓,然后再派人喂水喂饭,这会他什么也吃不下。”
杨默擦了擦手坐下,拿起那张纸条:“玄武门之变,终究还是发生了。”
“只不过这一次,有些出乎意料。”
见谈到正事,王老夫人也收起了感伤:“是啊,死的居然是皇帝,我一直还以为是李家哥俩之一呢。”
“前些天,长安传来消息,说严嵩那老贼和李建成私下里走的很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老身猜测,估计是拿玄武门之事离间李家兄弟。”
杨默点了点头:“不瞒夫人,前几日我与李白商议时,也有过类似的
第十一章 西凉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