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们去吧。
何康盛颓废不已,这股恍惚一直延续到他回府,他甚至没发觉在路上碰到了王梁。
“何兄。”王梁见他满面恍惚,忍不住开口喊住了他。
“啊……王侍郎,抱歉抱歉,我适才没注意到您。”何康盛被他喊得一怔,继而连连致了歉。
“何兄,无碍。”王梁摆手,略略试探,“何兄,我见您神色不宁,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那可委实多了去。”何康盛闻言一声长叹,对那些“烦心事”避而不答,“王侍郎,我心中苦闷得紧,您可有什么办法,能让愚兄排解排解?”
“苦闷?”王梁闻此蹙眉,片刻舒展了眉头,“那我倒不太清楚,不过内人先前苦闷,曾去梦生楼寻过妄生道人,她说那道长颇有道行,轻松点破了她所思所想……”
“小弟想来,若那道人真这样厉害,许也能为何兄解惑。”
何康盛听罢,诧然瞠目:“梦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