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竟将它们悄无声息的全盘换掉了。”
“由此可见,改阵者,若非道行深厚、根基深渊,便是对宝宴楼内陈设及属下布阵手法极其熟识之人。”宿鸿攥拳,“前者多为不出世之高人异世,而后者……”
“除了冯彬白,属下实在想不到第二人。”
“就这些?”墨书远坐正,下颌高抬,“若光是这些,可算不得什么。”
毕竟笔迹可以模仿,符箓也可以从他处求得。
至于改易阵局,他虽不清楚具体要如何做,可他知道,这世上的奇人异士多着,人外有人,也属正常。
是以,光是凭宿鸿列出的那几点,可算不得什么。
“自然不止。”宿鸿恨声,将手向袖中伸去,片刻摸出一只被利刃捅穿的玉珠。
那符箓他早在数日之前便发现了,这些日子他一直费心竭力地对比着符上字迹,又暗地收集了不少零散证据。
直到他确认那改阵者有十之八||九就是冯垣,这才有胆子带着东西来找墨书远。
“殿下,您再看看这枚玉珠——这原是属下费心找来,用以调节楼中风水、蕴养灵气的,现在却被人拿辛金利器给捅了个对穿!”
“天下能削金断玉的利刃应该不少。”墨书远不置可否。
“天下能削金断玉的利刃的确不少。”宿鸿这时间忽的冷静了下来,他平静地将那枚泛着阴寒之气的玉珠置于桌案之上,压低了声线,“但能做到这个程度的辛金却不
第107章 证据(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