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地暴露在萧淑华面前,“但是值得,娘这一巴掌,让女儿彻底明白了。”
“好,好。”萧淑华颔首,余光瞥见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侍女,心头无端冒了火,“你们两个在这里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收拾了这一地的脏东西,再去取两块冰帕子来?没看到你们家小姐的脸都肿了吗!”
“夫人……”韵书下意识蹙眉,眼神不住地往韵诗的手上瞟。
萧淑华砸杯子时,她离着主位近些,故此反倒没受多少伤,只是手背被两块碎瓷片划出了点血口,这会都凝固结痂,无甚大碍了。
可韵诗就不同了,她所跪之处离萧淑华颇有段距离,却恰与那杯子摔碎的地方极近,那瓷杯几乎就是在她手边炸开的。
她被泼了半手的冷茶不说,有几道口子都深近刻骨了。
还扎了不少细碎尖锐的瓷片渣。
韵书抿了抿嘴,她自小同韵诗一起长大,两人虽是观念不同,却素来亲如姐妹,而今看到她这样……
“韵书。”韵诗压着嗓子微微摇头,而后冲着萧淑华深深叩首,“夫人息怒,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这就收拾。”
话毕一言不发地拾掇起满地狼藉,韵书看见她好容易结了痂的伤口重新崩裂流了血,连忙抢过她手中瓷片,示意她先去简单处理下伤口,再拿套扫帚簸箕回来。
两个侍女的手脚还算麻利,不多时便处理好了地上的残片,又递来了萧淑华所要伤药与冰帕子。
第96章 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