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看来出去以后还要想办法把剑拿过来,自己再施加一些限制,否则以梧谣这种三观都没有彻底定型、智力又平庸的无知少女,怎么扛得住一个70来岁老魔头处心积虑的算计?
江越看着心明,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后者愣了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稍稍远离梧谣。
“阿爹……你不在了以后,我和阿妈都好难过。”
梧谣的眼中已经忍不住流出了泪水,在知道心明死去的这段时间里,她的心里确实压抑了太多东西。
长久以来,有一个作为修行者的父亲给她带来了太多的底气和安全感,她再也不用担心被谁任意欺辱,也没有人再敢叫她野种,甚至连邻居见到她以后,都会亲切地跟她打招呼,邀请她到家里去做客。
有一年过年大年三十,父亲没有回家,他们孤儿寡母的凑合做了三个菜正打算凑合过去,没想到第一声开席的鞭炮声响起来之后,陆陆续续有邻居给她们送来菜肴。
有的是一盆猪蹄,有的是一盘蒸鱼,家境最差的那个邻居,送来了一碟花生米。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人世间的温情。
然而,父亲死后,她才知道这种温情是用什么来维持的。
从心明身死,到她被接上铜炉山进入绝圣门的这段间隔里,恐惧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身旁环绕。
邻居之间的关系不易察觉地疏远,甚至有流言传到她的耳朵里说要吃她
第一百一十六章 真相往往难以接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