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三月的行程表,逐个校队时间,方便部署留在剧组的时间。
用标记笔勾勾圈圈画着,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断,黄怡来电。
南曦点绿键接通:“恭喜新娘子,过来报喜啊?”黄怡告诉过她,下午2点去领证,算时间已经领完了。
该有的喜庆话语没来,南曦听到悲恸的哽咽声,心里一沉,厉声问道:“任飞霞跑了?”只有新郎跑了,新娘才能哭得如此伤心啊。
“不是,他在民政局大厅里面等我呢。”
南曦有点恼火,打断哭哭啼啼的人儿,问重点:“你们什么情况?领了没?”
“还没呢,曦曦你说我会不会有点冲动啊?我和任飞霞才熟悉彼此不到半月,他和金丙的身世相似,我好害怕重蹈覆辙。”黄怡说着,忍不住大声哭出声。
南曦无奈地往后捋把头发,耐心说:“你如果想听我的意见,考虑是否领证,先别停止哭泣。如果你只是想宣泄情绪,已经决定不领证了,那你去宝丽会所等我,咱们在那痛快哭个够。OK?”
“好,我不哭了。”黄怡用手抹抹眼泪,憋住难受。
南曦放下笔,将椅子转向落地窗,淡淡说:“你二婚他一婚,确保财产安全的前提下,我认为值得领。无论以后你们能不能走到最后,这场婚姻对你来说,稳赚不亏。”
直白露骨的话一下刺穿黄怡玻璃心,‘哇’声,又担心南曦不耐烦,强压住哭意。
“曦曦,你怎么变得好世故啊,
216、怪才(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