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顺着脸颊流下。
无声的哭泣让人们看得心疼不已,哭戏不好演,尤其隐忍的哭戏。哭得过美显得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显得夸张了,与隐忍无关。
严冰所演的虚弱病态,以及对顾楼兰生死决斗的担忧,通过哭展现得非常到位,之前几个不服严冰的同龄小丫头们,哑口无言只剩敬佩。
苏竹从树林走出,一步步沉重而行。
脱俗不凡的气质强烈激发出女孩子们的母性,让前一秒还坚定要好好偷师的她们,后一秒纷纷化身妈粉,努力压低声音,捂住心口怜惜道:“哟,小竹子不难受哦,有妈妈在呢,媳妇跑不了。”
苏竹俯身搂住严冰,严冰一颤匆忙抬起袖子试干眼泪,扭身仰头柔笑道:“相公,你不是在为大战准备行李吗?”
苏竹一眼宠溺地点下严冰鼻头,“衣服全让你洗了,我无物可准备。”
严冰娇羞地垂下头,“怪妾身考虑不周,相公稍等。”
起身抱起洗好的衣服放进木盆里,仍不放心地望眼护身符飘走的方向。
下定个决心,将木盆塞到苏竹怀里,急促道:“相公,你先回去,妾身有点私事,办完便去寻你。”
苏竹单手接过木桶,牢牢箍住严冰手腕,长长叹出口气,沉声道:“别去寺庙了,今日住持远行。”
严冰诧异地回头,凝望苏竹良久,脸上从惶恐慢慢变为不甘。
“没关系,五里外的马蹄寺应该有大师在,我去那。”
第197章 被赶上架的鸭子·曦(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