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刚才因为受了委屈一句话都不想说,很快地巴拉了两口饭就直接上楼回房间了。
好委屈好难受。
“你对晚崽是不是太凶了?”
苏景辞实际上说完也是有点内疚的,强撑着面子:“是该管管了,惯的无法无天。”
饭后温向暖去了苏瑾砚的房间。
“老大,你和我说说晚崽男朋友你和与墨肯定调查过了吧。”
温向暖端了一盘的水果进来,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苏瑾砚把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嗯,不过应该没有妈和爸你们了解的全面。”
“那你们不劝劝你妹妹,他爸根本就不是人。”
苏瑾砚脸上一闪而逝的讶异。
因为温向暖很少在他们面前这么激动过地骂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