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苏醒过来,睡得这么死让人不得不去联想昨天晚上他是经历了怎样的一场翻云覆雨。
“这死矮子是干嘛去呢?”
“触犯军法,估计是凶多吉少。”
“啊?咱这军还有法啊?咋没人给我念念?”
“都写着呢。”
“写着我也得看得懂啊。”
“来,接着唠,你说前两个孙女是嫁人了没?”
两人这就又开始了,宋癸依旧擅长遗忘,这点品质依旧让人很是羡慕。就现在他俩还生死未卜着呢,他就能揪着江十一讲他五十年后的天伦之乐,只要处置结果迟迟不下来,恐怕他就能这么一直侃到他们老宋家最后四世同堂,然后他这个宋家老祖儿就是怎么都不打算寿终正寝一下。
作为宋癸的首席捧哏,江十一的思绪也被宋癸的异想天开拖拽着,便也跟着他尝到了一些天伦之乐,也就对前方正在临近的生死未卜没那么忐忑。
夜色来临了,一整天的畅想让宋癸累得快速进入梦乡,只留下意犹未尽的江十一躺在旁边听着他的呼噜声,忐忑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都怪自己从没看过军律,如果军律上干脆写着自己要去死,那也算有个盼头,吃饭也能吃得香了。当然也不能全怪自己,这营帐里的二十多个人恐怕也全是文盲。
这时候,要是令高在身边就好了。
江十一想起了令高的生死未卜,出征至今也过了七八天了,他还活着吗。他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
第三十一章 草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