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朝着江十一盯了一会儿,这样的关心活像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花式催婚,又像是不适用于书生的低俗调侃。但他很快又回归那幅众所周知的嘴脸。
“没那荣幸。”
“害羞啦?你该不会还是个孩子吧?”
“孩、孩子?”
江十一猥琐地笑了,但这样的笑很快变成苦笑,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调侃更像是自嘲。令高不可能听不懂,在底层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了,这么点猥琐的意味还是能够秒懂的,但是自命不凡的他拒绝与之同流合污。
旁边的陈泌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半年他成长的不仅是肌肉,还有各式各样的社会常识。然后慢慢地,陈泌的笑也成了苦笑,因为他自己也是。
这场面像极了两个不要脸的大人在调戏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而且这样的调戏最后还以失败告终。
“我不是。”
令高回答得很是一本正经,以至于让原本的低俗话题变成某种学术讨论。
江十一与陈泌一同看了看令高那一本正经的脸色,他们企图从他的眼睛和嘴巴中找到一点开玩笑的意味,可是一点也找不到。他们也摸不清楚这个一本正经地答案面对的是低俗的话题还是学术讨论,但是仔细一想,这两边无论是哪边都是自讨没趣。
“我也不是。”
最后江十一只能跟着一本正经地自问自答,这是一次教科书级别的搬石头砸自己脚,江十一再一次对令高刮目相看,他变得又没那
第十七章 不对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