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场面让他感到惊讶,因为江十一身上一向不存在残暴的血液,而此情此景以及江十一手中满是鲜血的鞭子却正在说明江十一就是该暴行的始作俑者。
江十一不太愿意解释,但毕竟这是来自一个新郎官的提问,而江十一正在他新婚的第二天做着这并不喜庆的事,这完全有可能被误会成是砸场子。
“仇人,我就是被他卖去当奴隶的。”
相信宋癸能够理解,毕竟他们俩是一起从奴隶闯出来的,而在他心理也一定一直记恨着那个曾把他送去当奴隶的仇人。昨晚喝的酒让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去醉意,他走向公羊贤,一边走向骗子一边打量这个骗子。
然后往他身上啐了一口充满酒味的唾沫。
充满酒味的唾沫从公羊贤额头上往下流,流过他脸颊上的伤痕,最后流过他那个正在泛起笑意的嘴角。
“狼赳来的时候,死的可不止是你,他不会放过这座山上的任何一个人。”
“狼赳?”
宋癸一脸疑问,这似乎有被吓到,而他不愿意与公羊贤对话,转而问向江十一。
“怎么回事?”
“骗子的话别信,他说他是狼赳的人。”
“就是那个,打赢过平乱军的狼赳?”
“别信他,从他嘴里就蹦不出什么真话。”
“是。”公羊贤突然接过江十一的话,睁着仅剩的右眼盯着宋癸,笑道:“你们可以杀了我,有一座山的人给我陪葬,值了。”
第十三章 得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