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去往何处?如今世道不太平,独自一人危险,如蒙不弃,可否结伴而行?”
自然求之不得。
只是因为这匹白马。他不在乎江殊这身臭哄哄,不在乎江殊其貌不扬,不在乎江殊衣衫褴褛,只是因为江十一当了几秒钟的盗马贼成了江殊,他可能是个有身份的人,所以,他便可以是个有身份的人。
于是,江十一与他们同行,来到了衷宁郡。远远就望见了衷宁郡城门大开,城外堆了一些尸体——当然,这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再走进一些,便能听见城内的不安宁,哀嚎与嬉笑,恐惧与恐怖。这座城正在遭受劫掠。
城里只剩两种人,一种是加害者一种是受害者,他们当不了前者更不想当后者,面面相觑后只能乖乖绕道走,最好远远地绕,远远地走。
“真可怜。”江十一身边的公子哥并不用力地表达怜悯。
江殊无动于衷。江十一装作无动于衷。对于行侠仗义,前者出于不愿,后者出于无能。
而无能为力的怜悯更像是一种幸灾乐祸。
“你要去哪里?”从刚刚见面开始,江十一一直不说话,而公子哥对江十一持续的冷漠貌似有些不解或者不安或者不满,这似乎不再是一种好奇心,更像是好胜心,他决心一定要得到这个神秘人的回应。
神秘是威严的帮凶,这个规律甚至套用在一堆垃圾上面都照样通行。
江殊转眼瞧了他一下。
“我在为章公办事,需要去贯地一
第四章 公羊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