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龟孙刚出口,便被方书扯肩侧身,脑门挨了一弹指。“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那白小爷脖颈皮肤紧致白绸玉滑,竟是女子,只是脸色暗淡惨白,大眼睛里布满血丝。“输狠了,生气。”坐在对面的奇人笑容愈发得意,随手掷出一枚珍珠到白小爷面前,“咱家天机道人,十四月中,和你母亲松画算是旧相识,你和你母亲生的像,见面就认出来了,故意作弄小辈。姑娘一夜不睡折腾到现在,先回去休息,晚些时候我会上门拜访。”
松白上下打量那道人最多不过二十三四岁,而她下个月便满十七,母亲生她生的早些,但也不该和这类货色有些来往。冷哼一声,觉着对面满口谎话,拿起珍珠刚要扔回去,余光一撇,那珠子晶莹凝重,手感温润,不舍得了,冲那道人吐吐舌头,翻个白眼,掏出个小香荷包把珠子放进去。起身抻个懒腰,转身刚要走,又转回来,规规矩矩地冲十四月中做个揖,“讨嫌鬼,回去休息了,一会见。”再转身却打了个踉跄,槐花过去搀着,俩人一同下楼去了。
方书见松白下楼,也做个揖,随即坐在松白刚才的位置上,一旁候着的两位迎上来,站在十四月中两侧。松白好赌,赌技不精,平日里来玩的客人知道方书与松白熟识,都故意让着她,这道人这么赢,便是不懂规矩。方书瞥了瞥十四月中腰间鼓鼓的布袋,笑着开口,“我是个开赌坊的,你是个老千,人可以走,东西得留下。”
十四月中听出来着不善,斜倚在椅子上,些许惊愕,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表
番外 寻龙篇 第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