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
也有人唱歌的时候嘴张得太大,以至于一根晶莹剔透的丝线从嘴角拉出去了老长。
“蜗牛背着tm重重的壳呀,卧槽…卧槽地往上爬卧槽累死我了。”
五人紧赶慢赶,算是搭上了尾班车,跟进了走马道。
一个人转头想说什么,结果张口就是:“阿门阿前……”
另一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接口道:“他妈的葡萄树?”
门关上的那一刻,守卫军们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走马道三个军团,一万五千人同时开怀大笑。
“这些人他妈的笑死老子了嗬嗬嗬……”
“阿门阿前他妈的葡萄树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葡萄树。”
“老子都服了。”
“哈哈哈嘶嘶嘶嘶…”
“哈哈哈哈噗噗噗噗…”
“你哪个组的?笑起来怎么跟放屁似的,还他妈不如唱儿歌呢。”
“哈哈哈哈哈哈都他妈别笑了。”
夕阳西下。
今天的走马道外面的世界,是愉快又欢乐的一天。
走马道里面的世界,血流成河。
赵子枚和石济转身离开。
原地留下的,是残肢断臂,流血漂橹。
“收拾干净了,”赵子枚揉了揉鼻子,一边走一边对石济道,“石爷,走吧,找帮手。”
“帮手?咱们在这儿还有帮手!”石济十分惊讶。
第77章 蜗牛与黄鹂鸟(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