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港区,被说几句没什么的。”
希佩尔不禁哑然,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阳光透过树梢洒落一地的碎金,她笑了笑说:
“俾斯麦。”
“怎么了。”
“你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刻板严肃。”
“想象中?”俾斯麦皱了皱眉,她向来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不过每次自己和李然说话,看到自己的提督对自己的态度不像对其他人那么放得开,她有时也会问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军人作风让提督感到不舒服了,于是她有意的做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改变。
“嗯,想象中,不过知道现在我才知道,果然外界的传闻都只是捕风捉影,你比想象中好相处。”
俾斯麦听到希佩尔这么说,沉默半晌,然后问:
“希佩尔,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怎么和你提督相处的?”
“就是那样啊,像是对待朋友吧,也许更像是对待家人吧,我和你说啊,我家提督那家伙啊,害我等了那么久,你不知道,她拿着我的斩舰刀去找我的时候,我那时候已经有些想要放弃了,是她把我从深海化边缘拉了回来。”希佩尔说着,脸色温柔起来。
俾斯麦听完一阵默然,她听着耳边的蝉鸣,看了一眼无云的蓝天,心弦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她低声呢喃道:
像对待家人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