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立千仞,深涧两侧都是嶙峋的峭壁,被冲刷出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孔隙,当风吹过,就会发出呜咽怪音,一年三百六十日,风无一日歇,怪音也一日不歇。
而在这些被湍流冲刷出的天然孔隙深处,有着别样的洞天。
左侧峭壁深处。
一处溶洞之内,一个紫袍男子站在一棵古怪的大树前。
他的眼睛嘴唇都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而他面前的这颗大树,同样是暗紫色,没有树叶,只有枝干。
稍微凝目细看,就给人一种极尽扭曲挣扎之感,又像是蠕动的血管,恶心的肿瘤。
粗看它是一棵树,细看却感觉像是无数人的肌体在以一种扭曲怪异的方式组装拼接而成。
私有无数的灵魂被困在里面,挣扎嘶吼。
而在那些枝干的末梢,挂着一枚枚粉嫩的果实。
粗看这些果实,仿佛核桃没有外壳,一颗颗粉嫩的核桃仁暴露在空气中。
仔细看,却能看到枝干末梢与果实连接处那似血管、似脐带的构造。
那不是核桃仁,那是脑仁,很小很小的那种,那连接的脐带似在说明,它还没彻底长成。
他站在这棵树的旁边,认真看了很久,目光甚至在所有“果实”上认真扫过,没有漏掉一丝细节。
他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个暗紫色的木瓶,其纹理和面前这棵树非常像,根本就是从它身上取材制作而成。
他扒开木瓶的瓶塞,
第一〇八章 朴实无华的猎魔战役(一万四千字)(1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