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何为根本,他不能让步。
“政令严明,百姓才会谨慎;律法完善,奸邪之事就能减少。若执法不严,人们心存侥幸,又当如何?”
子非辩驳道:“律法应当以人为本,而不应当以罪名坑害百姓。法能刑人而不能使人廉,能杀人而不能使人仁。这又是合理的吗?”
“那么依先生的想法呢?”
“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以德治国,废除严刑峻法,宽宥待民,天下自然安定。”
“那么先生,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秦昭嘴角含笑,他大概知道子非的想法了,不过并没有因此不满,反而觉得此人很有意思。
难怪会暗藏那么高的气运,这是能开派立说之人。
“假设有一农夫,他的父亲偷窃了邻居家的羊,他将他的父亲举报了。那么这个行为,是该鼓励呢,还是该惩处呢?”
子非凝眉不语。
这个问题,他当然可以回答说“从轻处罚”,或者“依情而定”。
但正如秦昭始终坚持“法制”,不曾模棱两可一般,他也不会含糊其辞。
主次才是这次辩论的关键所在!
“政通人和,人心安定,此类事件自然越来越少。这也是施‘仁政’的根本原因所在。”
沉默良久之后,子非终于开口说道。
“自是如此。”秦昭点点头,也没有过度逼迫。
第三十六章 秦昭与子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