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她看见眼前的男子就是一惊,樱桃小口变为了“o”型刚要大喊非礼,话到嘴边又被自己枕在头下的玉手给握住,只发出一个轻微的“唔”声。
刚要惊呼的蒋韩影突然脑海里闪现了昨天二人畅聊的情景,她并没有喝多当然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止住了大喊大叫。
看着近在咫尺的董树强,她的心里犹如一只小鹿开始乱撞。
眼前这棱角分明,面容刚毅的男子正是她心仪的对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若即若离的不敢表现或者坦白自己的情感,蒋韩影从董树强的一系列接触中知道:“他虽然每天都是嬉皮笑脸,看似大咧咧,实际则心细如发,每次开玩笑或者逗哏都是点到为止,从不愉悦明明之中那条底线”。
看着董树强的睡姿,蒋韩影知道:“哀莫大于心死,累莫大于心累。一个人最大的劳累,莫过于心累。
人累了,能够休息下让自我回复精神……心累了呢?心累了,能够让心休息下恢复精神吗?
可我只是想让它沉睡,不好醒过来,那样就不用想那么多事情了……那样就不会那么累了!
说忘记的人,往往还是记得的。
是什么让他这么迷茫,是什么让我欲哭无泪,已经不需要倾听的对象,也没了倾诉的冲动,只剩下凄凉的心碎声,静静的静静的随着时刻耗尽我所有的精力,我就要做那个让他焕发青春活力的人,就是再苦我也认了,因为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暗下决定的蒋韩影重拾信
外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