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卡在喉咙间催吐,把刚吃的晚饭吐出来,生怕到时候芬格尔吃的比他多。
毕竟这个夜宵费用是两人分摊的。
芬格尔举着酒杯,和路明非碰杯,有些醉醺醺的,“你知道吗,这叫一人得道,舍友升天,我们都是蹭了稚女的好处。”
“没错,明天他要回来了,我们得准备什么?”路明非也吃撑了打嗝。
芬格尔用帝皇蟹的螃蟹腿剔剔牙,“可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什么?如果拉横幅的话,你明天能见到学院里面花团锦簇,欢迎他回来的横幅漫天都是,他估计都看麻了。”
路明非黯然,好像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他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源稚女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孤单地亮着,苍白的荧光照在路明非的脸上。
他在守夜人里面翻着帖子,那种落差带来的孤独感又一次在心头升起。
虽然路明非知道,这个是夜来非,只要过了晚上就没事。
可路明非总爱这种伤感,以前的时候还因为发点伤感的句子被人嘲笑,喜欢的女孩也是林黛玉那样伤春悲秋的陈雯雯。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病,可在这个寂寞空虚的夜里,只有芬格尔那死狗的呼噜声与他为伴。
说好的不要睡的太死,他睡的和死狗一样。
这个时候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路明非点开信息,头像是小黄鸭。
那是一个自称绘梨衣的女孩,经常在夜晚的时候和路明非
第二十九章 梦与女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