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蹲下,在老人的头上摸索准位置,随后下针。
手极快,不带任何的迟疑。
片刻后,撤针。
“渗出的血会慢慢的吸收,但需要静养,按时服药。我写个方子,家里人去城里抓药就行了。最起码,喝半个月。”
岳淳轻声交代。
那老人发出轻轻地呓语,已逐渐要转醒了。
“多谢大夫。近些日子,来咱们村子的可都是好人。”
老人的儿子连连拱手。
“在我们之前,还有旁人来过?”
“有啊,一对儿小兄妹,就借住在我家。说是打扰了咱们村子的人,挨家挨户的给了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村民一年也未必能赚这么多啊。
“那可知,他们姓什么?”
岳淳觉着不对,这手笔也未免太大了。
“姓何,这对小兄妹,长得可俊了。”
别的村民代为回答,五两银子,那可不印象深刻嘛。
何?
这个姓氏,可不太友好。
如果是何宛宛,那另一个是谁?
可能就是助她逃离都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