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但现在的张诚,已然不是原来的那个张诚!
大约在一个月前,就是崇祯十一年九月初一日。
张诚在宣府镇城酒后狎妓闹事,带领自己麾下的几个军头,暴打了镇城里另一个千户,被其叔宣府参将张岩狠揍了一通军棍,直接打得晕死过去,待抬回营房之时,已是气息奄奄。
张岩虽对张诚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对自己这个侄儿的表现,总体来说还是满意的。
张诚弓马娴熟,少时更读过书,熟识兵法,深知带兵之道,且能与士卒同甘共苦,深得麾下士卒的拥戴,只是平时爱喝酒,时常因醉酒率众闹事,让他很是气恼。
这次就因一时气愤,看掌刑的军卒打的军棍太轻,竟自己亲自动手,狠狠打了张诚三十军棍。
他当时的本意只是想让这个侄子能够吸取教训,改掉喝酒闹事这个坏毛病,所以当时虽见张诚被打晕当场,却也并未在意。
可后来一听军医官言说,张诚已是气息奄奄,怕有生命之忧,心里满满的都是懊悔,深深责备着自己,怕张诚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对不起家中寡嫂了。
然谁也不曾想到,这张诚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粒米未进,竟自己醒转过来了,虽初时有些神志迷糊,身边人常不知其所语,但好在身体并无大碍,惟是气息衰弱,然只要好好静息将养,却是无生命之虑。
这让张岩极为宽心,赶紧将他接到自己家中,继续照料休养,约
第1章 鞑虏寇边卫京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