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这么不听话。”
叶不凡双眼直直盯着彭辉程,“彭先生,都这时候了,何必演戏呢?”
“叶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彭辉程眉头紧锁,很严肃的询问。
“你这又是割舌头,又是废四肢,不就是为了掩盖事实吗?”
“你是在担心,叶江河把你供出来吗?”
叶不凡声音不大,语速不快,但字里行间,却满是坚定。
彭辉程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叶先生这是怀疑,我与这件事有关?”
“我真是冤枉啊!我只不过是单纯想为你做点事情而已。”
“我处理事情有些冲动,这我承认,但叶江河的事,却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叶先生,你真不应该怀疑自己的朋友。”
彭辉程无比严肃的话音刚落,一辆车疾驰而至,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份档案袋,快步走来,“我是君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石涛,请问谁是叶不凡?”
“我就是,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