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武良听到了房门响声,来到了房间前。
一只柔弱的手臂缓缓推开房门,鱼幼师升华了心灵,眼神之中,不在是身为名伎时的那股柔弱神色。
而是一股目光有神,极为清澈的神情。
“看明白了吗?”
鱼幼师点点头。
“想通了吗?”
鱼幼师还是点点头。
“一个从头烂到脚的王朝,不想着打破重生,非要给加入朝堂,以同流合污的程度,在去缝缝补补,当一个泥瓦匠,这种人你会怎么做?”
“拉拢,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如果是恶贯满盈,手中沾染着无数人鲜血,当然,这么说不准确,他虽没有恶贯满盈,但却间接导致了后果,你当如何?”
“剥皮填草!”
武良笑了,什么是格局,这就是格局。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如果说,我邀请你收复失地,解救还在深受压迫而不得救人族,或者那些如今还在受到青楼压迫的女人。”
“你,愿意吗?”
武良问道。
鱼幼师展颜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