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副安胎药竟要十五两大银。”
“若是薄有小资,那自不必说,但大多数百姓都无力负担,更不要说临盆之时请上一位老练的稳婆。”
“百姓贫财,金钱大利聚与药商之手,以至于有病硬扛,看不起病。”武庚辰眼光炯炯有神,清澈而纯洁。
“依你之言,那建房之人购不起地,也是因为钱财聚与木匠之手?”吕世安面色一沉,反驳道。
“吕伯此言差矣,两者本质不同,岂能类分。”
“庚辰侄儿,你既有如此雄心壮志,为何不去考取功名。”吕世安叹声道。
“治大国如烹小鲜,若是一府不治,又何以安天下。”
“吕伯,要是您重回黑震,到了那时......”武庚辰又劝道。
“好了,你不用说了,庚辰侄儿,你是干大事的人,而我不是,吕良,送客!”吕世安摆了摆手,转头离去。
武庚辰张了张嘴,满是失望的看着吕世安的背影。
“吕公子,请吧。”吕管家站在门外,抬起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武庚辰表情落寞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拿起桌上还未饮完的茶杯,仰头喝下。
......
书房内。
坐在座椅上的吕世安想到刚才武庚辰所说的话,不禁感到一阵头疼,说道:
“等嫣儿嫁过去了,这一切还不都是你的,有什么好急的呢。”
“这还没成家呢,哪有你
20、游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