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越来越差劲了,您可千万别介意。
您可能是隔着他太远了,所以他听不真切您到底再说什么。
您稍等啊,我来吧您的话转达给他。”
慕容夏说完,就俯身将嘴巴贴近了李鸿卓的耳朵。
“外公,诸葛先生不是在和您说这些,他说的是诸葛子昂向我逼婚的事情。
诸葛先生说他很抱歉,下次会亲自带着诸葛子昂来向您赔不是。”
“哦!说得是这个啊!”
李鸿卓摸了下头,恍然大悟。
“贤侄,对不起啊,这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了,把你说的话听岔了。
不过这件事你就更加不用向我道歉了啊,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很正常。
都过去了,不用提了,没啥事。”
“多谢李老爷子大度!”
诸葛锦添长舒了一口气,话锋一转。
“李老爷子,今天晚辈冒昧前来,除了向您表达晚辈最诚挚的歉意,还有一事想要请您老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