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疗法不是中世纪那帮庸医们整出来的东西么?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在用?”,陈望惊呆了。
“可能是你病的太过严重,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芬格尔站了起来,换了个角度拍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过看副校长那种打扮本来就是很够复古的家伙,偶尔心血来潮给你放放血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非常奇怪好不好。”
陈望叹了口长长的气,然后抬头看着芬格尔,眼含凶光:“不过这和你现在拍我的照片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一个稍显矮小的身影从芬格尔的背后闪现出来,他的手中正拿着一台索尼的单反,贴着陈望的脸给他来了个怼脸拍:“狮心会会长的好兄弟被光屁股绑在椅子上面,这样的新闻怎么想都是明天守夜人讨论区的头条吧?”
“等等!”
被芬格尔分散了注意力的陈望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低头看去,陡然发现自己此刻只穿着一条皮卡丘的内裤,并且还快掉到了腰部以下,眼看贞洁就要不保的样子。
“对,师弟!”
芬格尔发出了桀桀的笑声:“就是这个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们再来几张!如果能够再扭几下,让我录一段视频出来就更好了!”
“师兄饶命啊!”
陈望哭丧着脸:“你欠我的那五百块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不要用金钱侮辱一个记者的人格!我们这一行讲究的是诚实!”,芬格尔一
第二十二章 新闻部的兄弟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