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画卷来看。
就在炉亭,许多人被吸引而来,却跟外十三的舍友一样,看不出任何名堂。
刘知易则沉浸其中,昨天怼完了所有人,今天没有强烈的怼人愿望了,而是听这些人论道。
昨天怼遍了人,唯一没怼的是道家的老头,不是不想怼,而是这老头不搭理他,早就神游物外了,懒得跟人辩论。
真正喜好辩论的,就那么几家。有时候是儒家跟法家辩论,治理天下应该采用礼法还是理法。有时候是儒家跟墨家辩论,到底应该厚葬还是薄葬。有时候是墨家跟兵家辩论,该不该驱之以利。
各家各派,有的理想,有的现实,有的高尚,有的低俗,各有各的一套道理。听的多了,刘知易倒也听了进去。虽然都有明显的漏洞,可也有可取之处。儒家说修身总没错啊,一个人选择提高修养,做一个谦谦君子有什么不好?法家说天理至公,万事万物都应该按照法理运行,在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错误,法治不是完美的社会制度,确实人类能摸索出来最好的社会制度。
理想主义的法家说,“即使天塌下来,正义也要得到伸张”,这信念听着伟大,但人类社会实际上真正面临天塌下来的时候,往往是靠着一次次苟且存活下来的,当天下大饥,人相食的时候,是那些泯灭良知的人活了下来,当强大的敌人兵临城下,是那些苟且偷生的人活了下来,坚守正义的英雄都死了……
刘知易并不觉得坚守正义有错,哪怕坚守正义会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但
第一百四十三节 择其善者而从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