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形式,刘知易不敢在法家久留,万一被人抓住了,比他辩法论道,太麻烦。
去儒家转了一圈,主要是去看看表弟,发现表弟已经跟儒门四杰其乐融融。只要张口,言语中必然流露出对儒门四杰浓浓的崇敬,让四人如沐春风。不过该做的还得做,每日表弟都很勤勉的帮儒门四杰洗衣叠被,铺床打水,好似一个奴仆,却甘之如饴。
看见表弟这样,刘知易总觉不踏实,该不会给训出奴性了吧。问过表弟,如果他不习惯,愿意帮表弟活动一下,调整一个宿舍。表弟却义正言辞的拒绝,表示能跟着儒门四杰这样的学长,是他的福气。让刘知易更加担心,觉得表弟似乎被儒门四杰这四朵奇葩传染了。
又跑去道院转了一圈,没敢在道玄等三人面前打坐,怕一坐下去就醒不过来。
刘知易大事解决之后,心境难免松弛下来,他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很习惯这种闲散,但却引起了一些时刻关注他的人的忧虑。
……
吕公的秘密据点中,几个老家伙心事重重。
学正和太史正在博弈,一个儒家高手,擅长易经数术,一个阴阳大家,明晰五行变化,都是算计的高手,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
“这围棋看似简单,却变化万千,妙!”
太史赞叹道,围棋已经传播开来,从岭南王府传出来的。之前人们以为是金川郡主那个奇女子搞出来的名堂,可最近传出,这围棋和从岭南王府中传出的其他几门新棋,竟然都
第一百四十节 一个念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