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返回两水村查看,刘知易苦劝不住,只能任由他离开,告诉他自己想办法自己回夏京,让王铄自己小心点。
刘知易始终认为,他跟王铄并没有多深的交情,可王铄走后,他突然有些内疚,仿佛关键时刻撇下朋友独自去面对危险,生出一种不仗义的愧疚。
事已至此,刘知易没有追上去,但也没有离去,而是静静的在河口镇等待。能看到下游方向黑云滚滚,恐怖的闪电不时照亮夜空,雷雨下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风平浪静。
刘知易等了一天,没等到王铄的箭船。
第三日,河口镇上避难的商船开始陆续出航,因为有船从下游过来,告诉大家风平浪静。
刘知易心中隐隐生出不安,就此离去,他着实不踏实。恰好住在一家客栈的黑凫来辞行,刘知易想了想,决定搭黑凫的船再去一趟两水村。
一路上风平浪静,似乎一切风波都过去了,两水村岸边一片狼藉,奇怪的是,村子里却安然无恙,风浪竟然只是冲垮了水师的营寨,没有冲到沙洲中心。
刘知易心中更加不安,感觉自己的预感可能成真了,下了船去村里打听。
沿江就有一伙人正走过来,为首的一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少爷,穿着貂裘,让两个光脚汉子,抬着滑竿,艰难的在岸边的沙滩上走着。周围隔着一群打手,手里拎着棍棒、刀枪,边走边望着水里,一路往下游走去。
刘知易站在一旁问着:“这位公子,在下
第一百一十九节 沙洲上的恶霸(5/7)